去年我回国治病,病好后去藏区旅行。在旅行的后半段,我收养了一条视力有缺陷的狗狗,取名叫珍珠。它跟着我,从西藏的边坝县出发,游了一部分藏区的雪山湖泊之后,在四川短暂地停留了一段时间。今年的6月,我们飞越高山和大海,回到了我居住的印尼北苏拉威西的一个名叫布纳肯的小岛上。
我把我们如何相遇,相处的经过写在这里,希望能经常过来回味想起那段美好的时光。
——珍珠——

大家好,我是珍珠。
很多人听到名字误会我是个女生,但我妈说,丁真的全名就是丁真珍珠,我一个在藏地流浪过的狗狗,叫珍珠也木有问题。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我被叫做珍珠的时候,大概是在一岁左右。
是一个拉萨的狗医生掰开我的牙齿,估算出的这个年龄。之前我可能还有别的名字,我妈尝试喊过很多不同的发音,见我都没反应,她就重新取了一个。
遇见我妈之前,我已经在西藏暂居了大半年了。
我以前的主人把我带着这个白天热晚上冷的地方之后就突然不见了。我在野林子里到处找吃的,练出一身打猎的好本领,但是为了争吃的,我还打好些架,具体跟什么打的,我眼神不好看不清楚。
有一天,有个叔叔在林子里看到我,把我带去了他们工作的客栈,那个客栈在一个晚上更冷的地方,客栈里的人和一个叫小美的拉布拉多很喜欢我。我在客栈里住下来,驱赶进院子来吃草的牦牛,帮小美打来欺负她的野狗,我们还去山上到处逛耍,一起挖鼠兔,每天超开心。
后来,我看东西越来越模糊,很是影响我跟牦牛打架的敏捷性,好几次都被隔壁那个大傻个顶起来摔在地下!
我跟牦牛不共戴天!
天气越来越冷了,牦牛偷偷跑进来吃草的时候越来越多,鼠兔也越来越少。
在一个完全找不到鼠兔的秋天的下午,我遇到了我妈。
——我——
我遇到珍珠的地方,是在24年11月中旬的西藏边坝县。那时,我已经自驾了2个多月,因为各种机缘巧合和临时起意的行程,住进了祥和冰川下的一个客栈里。
店里有两只狗,一只是管理人员自己养的拉布拉多,另一只是他们在林子里捡的杜宾。杜宾很瘦,说是捡到的时候,狗子瘦得全皮包骨头,店里不缺那口吃的,就带回来喂着。
两只狗狗都很亲人,见人就求摸摸。我可以随便撸。
拉布拉多特别听话,一喊就知道干嘛。
杜宾就傻乎乎的,它从不抬头看人,喊他名字起来没有反应。鼻子永远无法摆脱地心引力,走路跟一个推土机似的。
有次它去迎接客栈的车子的时候,一头撞在车头上,我反应过来它可能视力不好。
后来我知道它是一条被收养的狗狗,对小姐姐取的名字归属感不太强。
我抓过杜宾的狗头,看它眼睛有点发炎,摸出随身带的滴眼液点上,它不挣不扎,脾气好得简直不像话。但是,它擀走那些偷跑来客栈院子来吃草的牦牛的时候,又吼得天响地动的,简直两个极端。
11月的边坝已经很冷了,我入住当天晚上就是一场雪,白天即便出了太阳,气温也要上午11点之后才回到零度以上,下午4点半又冷下去了。我出去玩一天,晚上回店吃饭,我撸着一起等饭的狗子们,发现杜宾眼睛好多了,但是身子却一直在发抖。
杜宾很喜欢我,客栈的经理妹妹看了我撸了好几天狗子,就问我要不要把杜宾领养了。他们很快要回内地,车里坐3个人+行李,再带一个拉布拉多,已经是极限,这一只杜宾实在找不到地方塞,留着这儿狗子没有人喂,天寒地冻的,狗子又看不到……
我说我想一下。
回到房间,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,上网搜:如何把狗子托运去印尼。方案,可行。
第二天又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,单独带狗子去玩。
我借了拉布拉多小美的狗项圈(下图红色那个),带它出门去,看它会不会跟我走。结果,它看眼睛看不到,仍然亦步亦趋地跟着我上山下山;休息时,也跑过来挨着紧紧地贴着我晒太阳。
我在边坝的三色湖边打了个电话,摸着狗头来了一张合影,发给了还什么都不知道的狗爹猴大卫:我带了个新伙伴上路了。
未完待续。

我们在边坝三色湖边的第一个合影

珍珠和客栈小姐姐。脖子上狗项圈是借的小美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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