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底去法国,看望定居在诺曼底的(诺曼底登陆的那个诺曼底)我当年的DM学生Miaou同学和她的家属铁饭同学,被他们带进了采蘑菇的新天地。
Miaou他们的家附近有许多森林,私人的、国家的。从春天开始,森林里生长各种野生的蘑菇,很多当地人都去采,十月十一月是当地采牛肝菌的季节,她大概给我描述了一番,我立刻就喊:参加参加参加。
生怕她不带我去。
入森林似入大海。
我们4个潜水员如鱼得水,如鸟归林,用海里找微距的功力用来找林子里的蘑菇,一会儿就翻出来一个,问:能不能吃?不能。这个呢?不能。这个呢,能。
对话全如上,仅如上,没其他内容。
搜了半小时,我们四人中有一个开了挂,找到了好几处黑喇叭菌窝,其他三人,就跟他养的奴隶一样,低头猛采,在主人的催促下,扒拉开一片落叶,就是一窝,又拉开,又一窝,奴隶们不敢挪脚,膝行犁过方圆半米的圆,用手指挖出无穷无尽的黑喇叭菌。







奴隶Fu生平第一次采蘑菇就有这样傲人的收获,激动得要死,只恨不能把这片森林背回印尼。
接下来,我们再接再厉采一堆牛肝菌和鸡油菌,回去上秤:
黑喇叭菌,2.3公斤;
鸡油菌300克;
牛肝菌1.5kg。
立刻收拾完做了吃,蘑菇太多,吃到晚上10点半都舍不得睡。
第二天,Miaou又带我去挖了2.5kg羊肚菌,继续吃。
这样的日子让我坚信,诺曼底生活就是采蘑菇洗蘑菇烧蘑菇吃蘑菇,不能更加地有滋有味了。
回到比利时后,我天天都想往森林里钻。上个星期,我们去南部的森林徒步,我全程背着我的小口袋,宁可放弃徒步,也绝不放弃采蘑菇,在比利时的牛肝菌季节即将结束的时候,我们终于竭尽所能采了一小丛。
回到住处,我婆婆的朋友,一个70岁的老太太展示了我耳闻已久的欧洲流派“不洗蘑菇”做法:
根部的腐物削掉,顶盖的松针刷掉,虫蛀的地方剔掉,放油,盐,黑胡椒,炒至水干,蘑菇缩成一小块。摆盘上桌,用牙签扎起来当餐前点心下啤酒吃。
我迫不及待地抓起牙签吃起来。哇,好香。解锁了蘑菇新吃法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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