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应酬了所谓的“同学会”后,我想在离开之前,见见我真正想见的初中老同学。我联系了初中时的2个好友。一个在本地的做东请我吃饭,另外一个好友住在另外一个城市,下班之后带老公开了2个小时的高速回来跟我吃晚饭,打算今天不睡,局散后再开2小时高速回去上明天的早班。
我以为是个4人小聚会,于是把我爸也带上,开心地去参加这个饭局。还没有到餐厅,突然接到电话,居然说Y君也要来。
我老家的风俗,就是一次聚会人越多,显得客人的人越有面子。我那单纯的初中好友出于好意,邀请了另外初中同班的另外2个男同学,其中一个正是现在Y君的死党,这碎嘴子转头就把Y君也拉上了,也不管跟请客的熟不熟。
于是当天吃饭的人就变成了:
1)我那天真的初中好友+他的同桌,
2)碎嘴子男同学+Y君,
3)我+我爸,
4)还有一个初中好友跟她老公在过来的路上。
不请自来的Y,坐着我初中好友的车到了餐厅,摆出当家作主的样子,在我好友的面前给我“很熟稔”地打电话:“怎么还没有到,我已经到了,要不要我打的来接你嘛?”
我瞬间就炸了。Excuese Me?! 我跟你很熟吗?老子这二十年加起来给你说的话不到半小时,微信聊天统共不超过100字,谁给的你错觉,认为自己可以用这种口吻给我讲话?
我直接掐了电话,电话就一直响一直响,跟神经病一样。
我站在餐厅门口,怒火中烧。走还是留? 我身边跟着我爸,餐厅里坐着久不见面的朋友,还有2个朋友在来的高速上。我摁下火气,朋友的面子必须要给,朋友的面我必须要见,其他的,我特么可以当作不存在。
一场晚饭,无视Y君+再忽略Y君来的那个荤口成章的碎嘴子男同学,我还是很开心的。我难得见到好朋友夫妻俩,很想跟他们多说一会儿话,决定再找地方坐一会。
我家离餐厅步行700米,吃完饭我爸步行回去了。Y君做了见自认为很献殷勤的事,他悄悄去楼下追到我爸,非要打车送我爸回我家了。我爸不明就里,也上车了,好在我爸在小区门口就下了,没让他送到单元门口。
耳听还有下一场,Y君二人组一次又一次提出去唱KTV,我们没理:灯光昏黄,人影幢幢,方便你发疯吗?
最后,我们在街边冷淡杯坐下来,点了菜继续喝酒聊天。我好友和她老公也看出Y的心思,应我要求一个坐我左边一个坐我右边。我那个单纯的初中同学坐在我们这边,继续负责气氛搞热。
Y一直在找机会往我这边凑,努力半个晚上,终于挤开了不开眼的中年天真男,坐在了我好友的旁边,歪着身子往我这边靠,两胳膊全搁在我好友面前的桌上,俩亮晶晶的镜片一直盯着我。
我好友守着我,上厕所都一起。
酒局多变,碎嘴子男同学鼓动着2个天真同学去找我朋友的老公下手,我好友心急起身去救夫,位置就空了出来。我扫到了Y君在灯光下闪烁的眼神,那是他要挪座位的信号。我立刻站了起来,假装打电话,走到街边,想等我同学归位再坐回去。
Y也跟着站了起来,站在了大排档中人行道中间。
我磨磨蹭蹭打电话,看朋友回来了,就走了回去,Y守在我回去的路中央堵着。我举着电话从旁边做边绕过去,对方堵在左房,我绕去右边,他堵右方。
我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一句,转身往大街边走去,心想实在不行就打车跑。
结果,牛皮糖也贴上来,一副我打车也要跟着上车的样子。
我站在灯光明亮的大排档外面,希望那人在众目睽睽下要点儿脸。
我打电话叫我好友,我好友立刻过来护着我,她情商超高的老公“来来来,等你走一个呢” 把Y带走了。我松了口气,跟我好友说,我要先离开了,那人已经开始失态了,再下去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我去跟另外在场的两个的男同学道别。正说着话呢,突然,我做东的天真同学说,耶,他们怎么走了。我回头,只见一辆出租车载着两个模糊的人影正要离去。
我道别的话说了一半,眼见他们走了,立刻改了主意:不走了,不走了,我们继续玩,哈哈哈。
我那做东的男同学硬是没看出个端倪来,哎呀,他们怎么突然走了,是不是生我气了?
哎哟,这心大的哟。人家来吃你的饭,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有打,该生气的是不是应该是你?
我被牛皮糖这么黏着,该生气是不是应该是我?
结果,这位主动当上了受害者,气哄哄地走了。
逻辑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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