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君愤而离席之后的第二天,我收到了他的微信短信。
干巴巴一句,昨天晚上喝多了。
没有道歉,错的都是酒精。
也没有解释,估计是圆不过来自己干的是件人事儿。
当然,人家可能纯属来试试有没有被我拉黑。
我打开折叠的同学群,退出群聊前看了一眼,发现此人昨晚在群里装疯。
二人组半夜打的回去,半夜三更在群里挨个的发信息,发语音,说是心情不好,找人喝酒。
啧啧,这么多年的明月照沟渠,看把人愁的。依我看,还是收了这花花肠子,少受点罪吧。
我干净利落地退出群聊。
离开老家还有一段时间,这人知道了我住哪儿,为了不刺激他发疯,我没有拉黑人,也不想理人,就当他是空气。
过了两天,一个女同学邀约聚会,我推了。
我没应,女同学没急,有人急了。
Y发了长短信给我,擅自给我取了一个昵称,先让我一阵恶寒,接着满屏爹味地教育我。意思是,这个人情和江湖,该懂的还是要懂起。这个同学约的局,必须去。
撇开这昵称给我的生理不适,他是怎么知道这女同学邀请我聚会呢?他是怎么知道我拒绝了这个女同学的聚会呢?女同学都说下次见,他急什么呢?
懂起?我就是太懂得起了的,所以才不去。
再说,就算是我不通世故,就凭阁下这根葱,怎么会认为自己配来教训我呢?
演这么大几出戏,你不如直接说说希望得到什么,好让我干脆俐落地再次粉碎你的奢望。
继续当他是空气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我出门自驾远行,我儿时邻居跟我走了一小段。有一天,我俩在路上刚发了一个风格相似的朋友圈,她就接到了另外一个熟人的电话询问她在哪里玩,跟谁玩,我推断说,Y先生必是电话幕后操纵者。
我那儿时伙伴原本不相信Y先生会把他的天罗地网织得这么严密,到处查询我的行踪,结果,很快她被寒暄之后的那句重点打败了,电话那说期期艾艾地说,“ Y也想去西藏很久了,一直没成行”。
我握住方向盘,哈哈大笑,难道他还在臆想跟我同行不成?下辈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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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:
我终于在一个不声不响的日子里,把Y微信拉黑,把他圈子里的要不拉黑,要不屏蔽。
一劳永逸,太好啦~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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